“杀人的确有罪,而我杀的不过是禽兽。”说完之后,程晓羽头也不回的登上了警车。
伊集院静楞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个英俊的少年,而一众媒体也纷纷上车开始追赶。
程晓羽坐上了警车上,看着有些熟悉的高架,问道:“警官先生,请问我可以打电话吗?”
两位警察也不得不佩服程晓羽的从容,得到了确定的答复,程晓羽给正在东京帮他处理案子的朱维大律师打了电话。
朱维听到程晓羽居然只身来到东京,先是炸了锅,“我的大少爷,你即使在相信我的辩护水平,也该替自己着想一下啊!这个时候你的案子没有那么简单,牵动的是华夏与美国的神经,霓虹人一向左右逢源,寻求平衡,你不来谁面子上都过的去,你一来,叫霓虹政府也为难........”
“来都来了,说这些也没有用,起码对于舆论,有正面作用吧?”
“我的大少爷,舆论重要还是自由重要?恕我直言,您这是自己找罪受。”
程晓羽沉默了一下,语气相当无所谓的说道:“那你就当我自己找罪受好了。”
朱维在电话里叹了口气道:“你在警察局等下什么都别说,我马上把你保释出去。”
程晓羽答应之后,挂了电话没多久,就接到了喜多川义人的电话,“我的天,你小子是抽风了么?为了参加我的婚礼,这么拼?”
“那你是不是很感恩戴德?礼金是不是就省了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