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李砚凉你这么缺钱的话,你来找爹,爹给你一天300块零花钱用,不过你得每天晚上舔爹脚趾,懂吗?”
远处,李砚凉和陈慕青二人仿佛完全没听到公频上的语音,认认真真地在祭坛中线补刀,还时不时躲掉对方的枪线,在掩体里安稳发育。
见李砚凉和陈慕青逐渐把兵线经济拉远到近2万块钱,而他们还抓不到骆磷,拿不到骆磷的人头钱,嘴上的话越来越脏、越来越抽象,补兵线的技巧也越来越糙。
对方都骂得这么脏了,李砚凉两人还是不温不火,一边躲伤害一边舒适补刀,完全没有任何吵架的意图。
骆磷已经气红温了,但为了不给二人拖后腿,他只能咬紧牙关藏在草丛里,一动不动像尊雕塑。
眼看双方的走位都开始留意祭坛四周,这时,陈慕青在语音里说:
“去吧,骆磷,去找骂你的人报仇。就找说话最脏的那个,你也别管兵线和对方准不准,你就开疾跑加速过去,按着他打。”
骆磷气得一下从草丛里跳起来,愤怒得跑步姿势像个推土机一样猛:“啊呀——!吃我一炸!”
他一边跑,一边把手里的炸弹投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
抛物线正中宋煜脚底,让宋煜的血条立刻消失近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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