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酒吧的员工才打烊,他们从后门走出来,将一个身材矮小的人推到马路上,嬉皮笑脸地调侃他几句,勾肩搭背地离开。
那人,在踉跄中站起来。
黎明的冷使他打了个喷嚏,他搓搓身上的寒意,歪歪扭扭地回到满是照片的房间,从枕头下取出来一条干净的毛巾。
灰黑色,上面一尘不染。
每当觉得撑不住了,他就会抱着这条毛巾哭一会,然后小心翼翼地再把毛巾洗干净、晾干净。
有时他也会后悔曾经做过的事,比如现在。
“要是当年没有接你条毛巾该多好。”
“都怪你,你明明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给我这条毛巾,给我希望……”
“渣男!渣男!李砚凉,渣男!”
“呜呜……”
“为什么你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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