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就留意到了这一点,所以,如果想要躲开那无差别攻击的孢子,只有进入祭坛的领域,才能规避死亡。

        两只连续飞来的同类尸体,把它砸得眼冒金星,它气恼地踹开两只已死的肉袋子,站起来,朝着李砚凉愤怒地咆哮,还喷出了不少粘稠发黄的唾液。

        李砚凉警惕地盯着他,举着枪,一人一兽无声地对视。

        它这会才知道此人的恐怖。

        丑陋的长舌舔过尖牙,它贪婪地看着祭坛上的人,只要杀了他,带着他的头去找主人,它就能获得一管营养液、获得和主人的交配权……

        又是一声嚎叫,它朝前跳去,飞扑着,以诡异的动作朝李砚凉猛袭。

        “还没下落吗?”

        林警官绕着客厅来回焦急地踱步。

        他的手下遗憾地摇头。

        这里是三长老的家,室内装潢早已换成了现代人习惯的家具、电器,看起来很是舒适。

        三长老静静地站在阳台上,目光紧紧地盯着林子的方向,时不时饮下一口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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