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正当他如此想着,一个剧烈的闷疼出现在他的太阳穴上。
他头一歪,翻着白眼栽倒在血液之中,砸起一片飞溅的血色。
房间中央的人,以一种奇异而羞耻的方式,遭绳索垂吊半空,正好在地毯上方,位于宝相花图案的中心。
他的一双狗狗眼,可怜巴巴地看着霍峥炎,眼眶通红。
5分钟前,他以为霍峥炎这突然出现的人,是警察的人,是来救人的。
2、3分钟前,他以为自己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
短短的2、3分钟过去了,这一地的血泊让他明白,眼前的人绝不是什么池鱼之物,但对方如此的杀人不眨眼,却又留了半个活口,还朝他走来,难道是想嫁祸?
如果想要全身而退,此时杀了所有人,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难道他真想救他??
他既恐惧,又困惑,还有隐隐地有点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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