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辰梳整了下和林晚一起下了楼。

        烤梨温在煲汤锅里,加上室内地暖全开,温度较高,林晚掀开盖子的时候冒着热气。

        吃完夜宵,林晚来了精神,她拿出针线,准备在三条围巾上缝上名字和花,用来区分。

        黄阿姨见太太亲自做针线活儿,好心说让她来,但林晚说不行,自己缝的才有意义。

        于是黄阿姨自己坐在沙发上勾起了拖鞋,李彦辰投屏了一部电影。

        围巾是咖色的,林晚放平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在那里缝上名字,不影响围巾原本的样子。

        她脑子里浮现了很多画面,比如李泽楷名字旁绣一朵梅花,李泽新名字旁绣个四叶草,李泽轩名字旁绣朵阿弗雷,没有什么特别的寓意,林晚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些花缝起来简单。

        她甚至脑补出了绣完后的样子,肯定能为围巾增色。

        然而现实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一个楷字,她来来回回拆了五遍,最后烦了。

        “李彦辰,为什么给孩子娶这么难写的字?”

        李彦辰无辜躺枪,他瘪了瘪嘴:“是我哥哥跟嫂子取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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