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二皇子蠢蠢欲动,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为减少阻力,有心杀鸡儆猴,而远在赣州没有任何牵绊的莫家就成了那只鸡。
救,或是不救,聂贤没有说,将来龙去脉告诉后这封信也就没了。
李长安将信燃尽,站在竹窗前看着点点灰烬飘落,心思不定。
皇室的局面紧张,但太子和九皇子斗了这么多年,必然有些准备,即便敌不过二皇子楚军,苟延残喘一段时间还是没问题的。
李长安所想的是,在这段时间内,自己能够发挥多大的作用?
他和海云宗有仇怨,也就可以当做是和皇室有仇怨,更何况,聂贤对二皇子还有满门惨死的仇恨。
无论从哪个角度,李长安都很乐意将这大楚国皇室颠覆。
可惜,自己力量不足,也没班底,其他还好说,就那位隐世多年的皇室老祖就是道过不去的坎。
难不成,借用神隐宗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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