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失礼,让他丢了面子,却也阴差阳错的助他达成了目的。

        沉下脸,陶文豪喝问道:“不知阁下出来阻挠小女成亲是为何意,如若不给陶某一个交代,我兽宗虽势微,却也不是谁人都能挑衅一二的。”

        男子对着李长安冷哼一声,让李长安更加莫名其妙,这才抬头直视陶文豪,道:“你不是问谁有异议吗,我有异议,这小子,不能与你女儿成亲。”

        陶文豪嗤的一声,反问:“为何?”

        男子支支吾吾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也不想借口了,赖皮道:“不行就是不行,哪有那么多理由。”

        此话一出,不止陶文豪气笑了,整个大殿中人看他的眼神也渐渐危险起来。

        无故胡搅蛮缠,岂不是故意挑衅?

        正如陶文豪所言,兽宗虽然不强,却也不是没有脾气的。

        眼看气氛凝重起来,叮铃一声,铃铛作响。

        陶夭夭上前一步,执晚辈礼,礼貌却强硬的回问道:“前辈,您无故阻拦又不说缘由,未免太过无理取闹了些,前辈是来故意羞辱夭夭的吗?”

        听到质问,男子又是瞪了李长安一眼,杀气再添几分,回答陶夭夭倒是颇为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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