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
而且,就算你有这般想法,你为什么连我都要蒙在鼓里啊?
难受,巨难受!
除他之外,李长安应该是最懵的人了。
他一直都以为,兽宗将他视为工具人,尽管陶夭夭每天晚上都会找他,那也不过是收缴他战利品,防止他有小动作而已。
可现在……
陶夭夭的所作所为,让他都惊了。
她居然早就知道了自己灵力恢复的事,而且看这样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分明就是打算瞒天过海,骗过所有人来一场假戏真做啊。
这……
回头看了一眼少年脸上的惊色,陶夭夭莞尔一笑,大大方方,竟毫无一丝当众表明心迹的羞涩。
李长安想不明白,所有人都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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