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它这般兴奋,李长安也不打算将它收进灵兽袋了,憋了那么多天,适当放松挺好,反正以他现在的实力,在这兽宗之内,还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要是太过放肆了,别人随随便便就能将它镇压。

        “姑爷慢走,我帮你关门。”守门弟子笑容可掬的道别。

        “……”

        李长安本想矫正一下称呼,可想想兽宗那么多人,悠悠众口,又能矫正几个?

        除非公开声明这事,否则肯定解释不清。

        看了眼还缠着布条的右臂,李长安索性便放弃了,任由他们喊吧,真的不会变假,假的也成不了真,只是将来估计得多费些精力解释一下了。

        在回房间的路上,李长安遇到了不少兽宗弟子,又说道眼熟的,也有完全素未谋面的,见到他,尽皆行礼问好,亲切得像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朋友。

        李长安没法,让沃里克自个儿在兽宗里游荡别惹事就行,自己则加快脚步回房。

        今天一战,他受创颇重,别看现在跟个正常人似的,可每走一步路,胸口都依然有隐隐作痛之感,那些常规丹药效果有限,并不能直接将创伤治好,还需要他打坐调息,如此方能不留任何隐患。

        回到房间,李长安刚要关门,一阵叮铃当啷的悦耳铃铛声便从远方传来。

        不用想,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陶夭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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