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的涎水流出嘴角,云寒面上一片狼籍,他眼框含泪,怨恨地盯着裴月逐。而裴月逐不以为然,嘲笑着迫使云寒为他口交。
下巴被捏出手印,嘴巴张得酸痛,云寒将手铐挣得哗哗作响。裴月逐知道云寒受不住了,像个耐心又和善的老师道:“舌头,舔马眼。”
他甚至抽出一截阴茎方便云寒“学习”。云寒急切地想结束一切,顺从裴月逐的所有要求。
柔软的舌,温暖的口腔,裴月逐见他调教颇有成效,沙哑隐忍地小幅度地抽插。
如此折腾,裴月逐才射到云寒嘴里,然后捂着云寒的口鼻逼云寒全咽了下去。
云寒狼狈不堪,几欲干呕,嘴唇鲜红一看就是被好好光顾过。他躺在床上默默不语,好像几年的信仰一夜崩塌。没想到向来温柔的裴月逐对他也有这种龌蹉心思,那些年的呵护与照料都是幻影,欲望和强制才是裴月逐的本色。
裴月逐整理好着装,体贴地问:“饭做好了,想下去吃还是端过来吃。”
云寒不作回答。
“吃精液吃饱了?”
“放我走。”云寒捏紧拳头,克制自己不与裴月逐再起冲突。
“乖,先吃饭。”说完,裴月逐从床上捞起云寒向客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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