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姨娘脸色越来越难看,贝齿咬唇竟生生咬出血来,最终没等唐正林发落,便捂着肚子痛苦得呻吟了一声,身子向左一扭,没了动静。

        短暂的安静后,哭得哭,叫得叫,一阵兵荒马乱,这一次,田姨娘不是装的。

        自我膨胀就是自我膨胀,田姨娘再如何得势,也不过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这一胎来的晚,她年岁大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才一个多月,眼下最是不稳的时候,提心吊胆了一整天,终于在此时此刻,受不住晕了过去。

        唐青钰一路哭哭啼啼,跟着大夫在暖阁内为田姨娘看了许久。最终,大夫不厌其烦的叮嘱了唐正林田姨娘的身子如何虚弱如何不稳,一定不能受惊不能动气。当然,这些叮嘱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就不知道了。

        田八不知何时被放了,春柳被送到了庄子上,唐青钰的那些家当也全部都还了回来,包括那已经被田八拿去的一百两,以及这些年被田氏克扣的全部月例,也由唐正林亲自发话,从公中支出补上了。至于再交给田姨娘打理的事,唐正林以田姨娘身体虚弱不便打理,唐善清年纪大了,还是要自己学才是为由,告一段落。

        虽然事情没有像唐善清想的那样,田姨娘也没有受到她应受的惩罚,但唐善清的目的总归还是达到了。

        聂姨娘来安平院小坐,轻抿了口茶轻叹:“她这次遭罪不少,也算是她的惩罚了。”看四下无人,聂姨娘凑近唐善清耳畔轻声道:“三小姐可知,柳姨娘过世后留给你的嫁妆私房?”

        见唐善清讶然,柳姨娘还给她留了一笔遗产?转念一想心中了然,柳姨娘再怎么说也是没落的书香门第,多少还是有一些私房的。

        “并不知情。”

        聂姨娘朱唇一张一合,无声得吐出两个字来。唐善清挑眉,侧目遥望向宁静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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