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将那丑丑的荷包塞到怀中,贴身放好。又隔着衣服摸了摸,确认它就放在心脏的位置,这才冲唐善清笑了笑:“你送我的,我自是喜欢的。”
声音顺着唐善清的耳朵听进心里,骆吉文的声音本就好听,又故意放低了声线,说得轻柔,让唐善清心中莫名生出些异样,就好像猫尾巴在心头轻轻挠了一下似得。
脸上似乎有些发烫,唐善清轻咳了一声。端起一旁的茶杯咕咚咕咚大口喝下,仿佛茶水能平息脸上的热度似得。
骆吉文倒是没察觉出唐善清有什么不对,收好了荷包,进而说道:“还有一件事你可别忘了,说好了七夕要同我一起去看花灯的。”
一口茶水差点喷出,唐善清猛然扭头:“你还好意思说七夕!”
她可什么都没答应,分明是他自说自话就把一切都敲定了好不好?这种被人强买强卖的感觉,唐善清想想都来气。只是面对的这人是骆吉文,叫唐善清气都气不起来。
“往年七夕,府里都有安排,我怎么可能跟你出去。”
“这件事我自由安排,介时我来接你,你别忘了就好。”骆吉文一脸深不可测。
唐善清却不信他能搞定一切,他可是刚被唐正林拉黑的人好不好。只是见骆吉文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打击的话到嘴边也说不出来了。
算了,随他去吧,反正到时候搞不定可怨不到她身上。
两人又杂七杂八得说了一些闲话,骆吉文告辞离去时,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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