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看则已,看了便觉得明白许多。

        他本不是花间客,何苦又要寻花来呢?

        唐善清悠悠然的眯上眸子,忍受着蚜虫带来的蚀骨之痛,直到天亮前夕,唐善清才渐渐清醒。

        一旁绝命婆婆早就准备好了一把锋利的刀子,正在蜡烛上面来回的烘烤。

        “要开始了么?”唐善清从地上起来朝着手背上面看去,此时手背上面已经凸起了很大的一块,好像里面装着一个小煤球一样,很鼓很鼓。

        “一会我会在你手背上面划出一条口子,毒虫会在闻到毒的味道之后爬到他的伤口上面去,啃食掉伤口上的毒,一般人毒虫要进入身体吸食残余的毒液,但是我检查过,他的毒都在肩膀的伤口上,只要肩膀的毒解了,身上的也就解了。”

        绝命婆婆一边说一边烘烤着锋利的刀子,唐善清用另外的一只手解开骆吉文的衣服,把伤口露出来,以方便毒虫去啃食。

        “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忍吧。”唐善清朝着昏迷的骆吉文说,绝命婆婆一刀轻轻下去,在唐善清的手背上划开了一条口子,毒虫已经长成雪白的颜色,从唐善清的手背上面出来,朝着骆吉文的肩膀爬了过去了,爬到上面开始啃食骆吉文肩上的毒。

        骆吉文渐渐的有了反应,啃食的疼让骆吉文不断的皱眉,唐善清抬起手握着骆吉文的手,防止骆吉文不小心抓伤口的地方。

        不多久毒虫把骆吉文肩上的毒都吃的干干净净,一轱辘落到了地板上面,绝命婆婆早有准备,将毒虫放到了容器里面。

        唐善清很清楚的看到容器里面铺着一张白布,而且里面还有另外的一只毒虫,只不过要比这只毒虫小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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