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清与骆吉文一起进来,骆吉文跪下,唐善清则是站着福了福身子,陆远堂从上面下来,一边要骆吉文和唐善清平身,一边说起两人进宫事情。

        言语间少不了关切之意,骆吉文便说:“我和蝉儿来此,是为了朝中有人结党营私之事,还请皇上明示。”

        陆远堂看着骆吉文,按耐住内心的关切,其实这样很好,有个人随时随地的看着他,让他不至于乱了章程。

        如今他是王,是皇朝的皇上,肖想臣子的妻子,有为大道,视为昏庸。

        “张公公。”陆远堂正色起来,转身一边朝着座位上走去,一边吩咐道,张公公忙着从一边弯着腰低着头恭恭敬敬的答应:“老奴在。”

        “看座。”

        “是,皇上。”张公公摆了摆手,叫了两个小太监进来,给唐善清和骆吉文安排了座位,唐善清原本也不愿意站着说话,她还是喜欢她坐着,别人站着的说话方式。

        “谢皇上。”骆吉文和唐善清双双谢过便坐下了。

        “这事朕并不以为然,只是处理起来有些麻烦,你们回来的正是时候,朕看来,只要把害群之马处理掉,这事自然水落石出了。”

        陆远堂正色起来,一旁月蓉随即坐了过去,陆远堂为了表现他对月蓉的关心,抬起手将月蓉扶着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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