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两日他写了信来,说是一切安好,无需挂念。”骆丞相眨了眨昏花的眼,放下了茶盏。
“他放弃科举而去学武艺,文武双全,日后肯定也会如同伯父这般留名青史啊!”云明轩顿然发觉,太子册立对自己而言,有着更多的不适。
“随他去吧,以他的心性,在文臣里,也是没有多大的前途的。”骆丞相与骆吉文不同,前者与皇上同甘共苦有着深厚的君臣情谊,所以就算骆丞相在某些方面行事不通人情皇上一味顽固皇上也不会多说,但骆吉文不同,他虽是丞相之子,但以丞相的性子也不对对他多加照拂,骆吉文若是不左右奉承,只怕也是难以高升,更何况丞相对他要求甚高。
“弃笔从戎,果断决断,吉文其实并不想伯父认为的那般儒弱。”云明轩替骆吉文抱着不平。
骆丞缄默片刻,跳开了这个话题:“今夜,太子府正在举办宴会,二殿下是从那来吧。”
云明轩并未想过隐瞒,他点了点头。
骆丞相知说道了不应该处,也再无话可说。
“好,伯父先忙着,改日有空,明轩再来拜访。”久久无言,云明轩只好起身告辞。
“我送送二殿下吧。”骆丞相长叹一声,也站起了身。
两人一前一后默默走过大堂,走过一条道,最终还府们处分别。
立场不同,说什么都是枉然,一些不该说的,还是隐藏在心里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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