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塌,唐善清斜着眼睛,无视湘绣,脑门上横下三条黑线,翻个白眼,“汗,肯定是杀门的人,还用你说,真是的。现在问题是,楼主已经将娇玉处死了,其他剩余的三个随主已经被确定凶手必在其中,被关进地牢了,如果再抓不到凶手,她们三个就会一起被处死!”
“这么严重么……娇玉随主已经被处死了么?母主你确定?”
“嗯,我亲眼看见被楼主杀死的,吓的心都快跳出来。”唐善清仍然心有余悸。
“那绣儿可就说了。”湘绣看着唐善清,“母主,我端给您的第一碗里,是堕胎的药,的确是娇玉随主让我端给您的,是我不小心看见娇玉随主在下药,被随主发现了,随主就胁迫我将药端给您,还说,如果我不这么做,就叫人杀了我全家。我不得不这样做的。”
“这我早知道了,还以为是什么新鲜的事呢。”唐善清撇过眼睛。
“不是啊,您听绣儿说完,可是那之前,绣儿本是负责左手护那边的事情的,半月前,他忽然叫我去药房帮忙,才正巧碰到娇玉随主在下药。绣儿只是想,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蹊跷呢?”
“是风破叫你去的药房?”
“是啊,是左手护啊,当时他说,怕有人对母主心怀不轨,叫我去药房多看着点,平日里左手护对我也是恩泽有佳,为人和善又厚道,其他的侍女都羡慕我帮左手护做事呢。他还特别叮嘱我,如果有需要,就留在母主身边伺候,隔几日,就去跟他汇报汇报。绣儿每日都盯在药房,所以就碰到娇玉随主下毒了,本来,绣儿是想回去跟左手护汇报的,可是,不小心被娇玉随主发现了,她就要挟我端药给你,可绣儿不想害人,才那么紧张,绣儿其实也是故意的表现出药有些不对的,让您看出来,这样,绣儿就没有罪了,而且绣儿相信,左手护要保护的人,肯定也和他一样善良厚道,不会怪绣儿的。如果您没发现,绣儿也不会眼看着您喝的!”
“原来是这样……”唐善清的心里突然暖洋洋的。原来,风破一直暗中保护着唐善清。
可知道了这一点,对找出谁杀害了宁荣也没多大帮助,事件根本连不成一条线。人死灯灭,除了一条蛇,也没有任何线索,难道,就眼看着那三位可怜的随主成为替罪羊吗?如果告诉骆吉文,一定又是一场杀戮,可是现在,她该怎么办?
说时迟,那时快,话毕就开始行动,两人一前一后,一主一仆出了婚房,来到金銮殿,从金銮殿的正门出口,来到过道,湘绣上一步提醒唐善清,“母主,前面左拐左拐再右拐右拐再左拐再右拐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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