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香和心缘反应过来时,早已悲伤的无法说话,只是看着艳灵满身鲜血手足无措的哭着,蔓香不由想到自己,那种被迫进宫,万念惧灰的感受,曾几何时她也几次想到死亡,她终究没有艳灵和巧心这样勇敢,可以无视自己的鲜血,让灵魂自由,此时此刻,除了痛哭,没有任何一种方法可以宣泄悲伤。

        艳灵拉起心缘和蔓香的手,泪滑过耳边,“我多想,多想和……和你们……成为好姐妹……来世吧……来世不要在这……这……这里……相遇……”

        心缘抽泣着,“艳灵妹妹,来世我们只做自由的小鸟,我们在蓝天上守侯对方,我们会自由自在的活着,我们会的!”

        唐善清仰起头,眼前模糊不清,手指上粘稠的血液困住了心和思想。

        此刻,剑兰花开的格外好看,有阳光,有绿叶,生命却如此沧桑,唐善清狠狠的哭着,抱着艳灵的身体,血一大片一大片的晕红,艳灵握着的珠钗早在蹲下身诉说时就已经桶进自己的腹部,她真的很勇敢,就如巧心喜欢的剑兰花,唐善清无法平复心情,这样的女子,这样的感情,这样的失望和苍凉,她到底,还要经历多少次……

        窗外,如果你仔细倾听,仍然会有笑声,柳树伴着女子银铃般的笑声,伴着对权利和风华的想往,仍有一些人不会被别人的鲜血所感动,仍有一些人会为了权利不择手段,屋内屋外,就如同两个世界,你的悲伤永远属于你,但你的悲伤却会成为别人的快乐,世界如此不公,阳光不止照耀着善良的人,也同样照耀着勾心斗角的人。

        于是,那些与世无争的人无法在华丽的皇宫生存,这样的争斗,从纯真开始到死亡结束。

        唐善清伸出手,触摸到蔓香的手腕,忽然颤动,唐善清看着蔓香,她的脸上失去了血色,手就如同尸体一样冰凉和僵硬,唐善清微微的动了动嘴唇,长时间的不说话竟然让她一时没能发出声音,声带像打了结一样,“蔓香,你没事吧?”

        蔓香的声音异常的冰冷,她收起了曾经唯唯诺诺的优柔,语气清淡却坚定,“我们通知黎夫人吧,把她送出去葬了。”

        “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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