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郎,若当年的江北王真的有冤屈,你可以为你的父亲讨回公道,但这种两败俱伤的报仇方式却是行不通的”
“你,你相信我父王是被冤枉的吗”
管郎有些不敢相信,十几年过去了,没有人再去在意当年的恩怨和冤屈,百姓也渐渐淡忘了当年的江北王。
“若当年真的有隐情,我自然是愿意相信你”
“你若相信,就更不该阻止我,我要将父皇失去的都夺回来,我要为他报仇雪恨”
提起仇恨的管郎俊朗的脸再一次变得狰狞。
“听闻当年的江北王是个胸怀广大,爱戴子民的王爷,颇受百姓拥护,可你却在大悲寺假扮僧人蛊惑皇上,举国之力修建寺庙,劳民伤财,如今又极力煽动两国战争,你这样做岂不是有悖你父王当年的意愿”
唐清柔说完之后,管郎有一瞬间的沉默,他垂眸的眼神隐在暗处看不明了,可那里有一闪而过的无可奈何与些许的悔意。
唐清柔知道她的劝说大概成了。
管郞忽然轻声的笑了起来,他说他那时不过是一介草民,无权无势,他没有别的办法。
唐清柔说既然他在大悲寺时已经接近了皇上,为何那时不下手直接报仇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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