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璘一怔,忽而看向骆吉文,眼里带着些凌厉。
他向来觉得骆吉文最为玲珑,最懂他的心意,偏巧他今日就要与他对着干。
见骆吉文都站了出来,那些拥护骆吉文的以及欣赏花夜香的朝臣自然就站了出来。
皇上最终没有办法同意了唐清柔的提议,恢复了花夜香的官位,不过为四品少将,前往边关防守。
唐清柔下了朝之后自己去领了那三十大板的板子。
打板子的人在一旁豫王寒冰一样的眼神下,哆哆嗦嗦的打完了三十板子,连唐清柔身下的凳子都来不及收便逃走了。
太监一走,唐清柔准备从凳子上起身,脚一挨地,屁股上便传来一阵剧痛,疼的她脸色发白,额头上多出了些冷汗。
“该死的”
骆吉文看着那些太监离去的方向低咒了一声。
“你莫要发脾气了,那太监看你在身旁,吓得都不敢下重手,这已经算是很轻了”
唐清柔虽疼痛,却觉得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痛,那太监也就前几板子重了些,后面的都是草草了事的。
“你别说话,今日竟敢管为花夜香请命,你该感谢父皇只将你打了三十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