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北宫辰房里的丫鬟端进屋点灯,屋内亮起来的时候,她才看见了靠在北宫辰塌边睡着了的绿袖。

        是他太过迟钝,没有早早发现她的心意,想到此北宫辰的心里忽的涌上了一丝另他自己感到奇怪的知觉。

        “你若不想嫁人便不嫁”

        北宫辰想起了绿袖眼中带泪看他的样子,心中又是一颤,是他逼迫她了吗,她经年陪伴,他自诩要护她,倒头来却是他在逼她。

        北宫辰的声音很轻,带着些微微的苦涩,床榻的边的绿袖身子猛地一颤,她刚想张开眼睛却听得北宫辰又开口:

        “我此去西越只怕凶多吉少,自是不想你和无忧为了我出事,可你若不愿意嫁人,你又如何叫我放心,绿袖,我该拿你如何”

        北宫辰又是一阵浅浅叹息,他起身下床,伸手将绿袖的身子放到了床榻上,拉过薄被为她盖上,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床上的绿袖终于睁开了眼睛,被子里尚且残留着北宫辰的温度和味道,她愣愣的看着头顶的幔帐。

        久久不能回神。

        北宫辰的语气里为何会有另她新心疼的为难,而他说的去西越,凶多吉少又是什么意思。

        绿袖一把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她知道若是去问北宫辰,他一定不会说,所以她准备去找无忧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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