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以萧炎的性子,萧篱一旦叛出了萧家,便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反而是他心头的一根屈辱的刺,除去了最好”
她一直都知道萧炎是个杀伐决断能屈能伸的人。
所以,自此她与西越萧家的那些过往恩怨便也就断干净了吧。
“骆吉文,你呢,可相信天命”
她一直都知道骆吉文在外十二载,忽然回京一定是有目的的。
那目的到底是不是皇位她不知道,可一定还有其他目的的。
“我信,也不信”
他不信命,所以才下山的,可下山之后却又有些信了。
“看来我们两人还真是相像呢”她轻笑。
她不信命,可她却渐渐明白所有的抵抗与自负其实都是在顺着命运既定的方向运行。
所有的不信,其实也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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