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吉文看着她,心下更是气愤,这个女人怎么不哭啊,不是在生产的时候大喊大叫吵着说自己很怕疼的吗?
“哼~不够,背面。”冷哼一声,骆吉文不屑开口。
唐善清一愣,眼里一抹深深的痛楚划过,在如何这也是她嫁的丈夫,如今竟然这般对她,这究竟是有多无情。
“好!”唐善清点了点头,忍着手上的疼痛将热水里双手反面朝上,既而转头问道:“这样你满意了。”
骆吉文见她明明很疼,却死咬着唇瓣,哪怕嘴都被咬的在滴血也不肯叫出声,顿时他心疼了,一拍桌子站起了身甩袖离开。
这个女人,一天一点事就哭啼啼的,现在哭一下会死呀!
见人走了,唐善清将已经烫红起水泡的双手就开水里拿了出来,冷然的看着陈管家道:“老爷都走了,你还待在这,有事。”
“没事了,夫人,你可要好生休息啊!”陈管家摇了摇头,兴高采烈端着那盆热水出去了。
“哎呀~夫人,这可如何是好,你这双手都烫成这样了,我去给你请大夫。“玉竹蹲下了身,看着唐善清那双受伤的手,眼睛含着泪花,心疼都快哭了。
看着含泪出去的玉竹,唐善清开口叫住了她,“站住,别去了,事是老爷吩咐要办的,你要是去请大夫肯定有人拦你。屋里不是备了药箱吗?你拿来为我包扎一下就好了,我不想再填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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