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骆吉文才从唐善清颈间起身,他面上已恢复往日的沉着,平静道:“这离山庄还有多久?”
惊雷回道:“一日路程。”
“疾风速速赶回山庄,带一队人马去悬崖下找他们,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疾风领命火速飞身上马。
骆吉文负手身后,平静的眼眸下是浓烈的杀意,握拳的指骨泛白。
他得令去飞鹰山庄请骆吉文回王府,可那时骆吉文正与叶汷切磋地难分难舍,他便站在一旁观摩,任由夏日的雨丝打在他脸上。他看得起劲时,未注意到自己的衣衫湿了一半。
忽然,视线中凭空出现了一把油纸伞,为他挡去了大半雨丝,沧衡转头看向来人。裴枫楠一袭素色长衫,五官俊挺地令人想多看几眼,因他手中的纸伞大部分在他这边,他肩头淋湿了大片。
“你是吉文的侍卫?”裴枫楠偏头,灿如星辰的眸子朝他望了过来。
“嗯。”沧衡匆匆收回视线,复又落在前方,可那一眼却在他的心湖里投入一块石子,使得平静的水面有了波澜。
“吉文怕是要还要打一会儿,不如你去前厅等他,这雨只会越下越大。”低沉又带着磁性的嗓音娓娓说道。
沧衡只觉和他站一处,脸颊便开始不对劲,“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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