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樱!”唐善清险些叫出了声,怎么说两人也曾经是情敌是姐妹,如今她摊上这么个事,还是救场的,她深表同情。

        “果然是她。”骆吉文沉吟。

        唐善清推了一下骆吉文道:“怎么,你舍不得?”

        “确实舍不得,她出嫁,上官家一定会得到更大的回报。”骆吉文陷入沉思,朝堂上的党派分争,他不是不清楚,以往他和裴枫楠在时就私下里勾心斗角,上官籍为一派,唐鸿飞为一派,两边实力相差不大,相互牵制,如今他们不在,想必更是越演越烈。

        “所以呢,你要回都城么。”唐善清半低着头,拉出里衣的衣袖抚平,或许他不该放弃王位在这里陪她,他还是应该在皇宫那样的地方,那里才适合他。

        骆吉文对着惊雷道:“行了,你下去。”

        “是,属下告退。”惊雷应声离去。

        “我为何要回去,他既然容不得我,我回去,不过又是一场刀剑相向的结局。”骆吉文伸手一拉,将唐善清扣在自己怀中。他走出了那皇宫,便不会再回去,何况在这里她更开心。

        “干嘛,想你母后了?”她坐在他腿上,一手搂着他的肩头,一手拍着他的胸膛,频率跟哄唐玄煜差不多。

        “想。”他伏在她肩头,声音有些沉闷。他做出的决定从不后悔,只是,亲情终究还是亲情,又怎么能说断就断,偶尔他会想赫连婉,会想几个兄弟姐妹,亲人与伴侣之间的抉择总是痛苦的。

        她也离开了自己的亲人,她知道那种感觉,她是永远见不到了,可他不一样。如果他是为了自己而不回去,那自己不是很自私。然而自己真的想回皇宫么,当然是不想,她怕了皇宫里的手段,怕了被人算计的感觉。自私便自私吧。

        “你觉得言诗真的死了么?我们要不要也去找她,或许她被别人救了。”他们两个一起跳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不然一个在碧恒,一个在东琅国,那才是最痛苦的事,只不过最好的结局当然还是活着,死了总觉得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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