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婉走了几步到袁绯絮跟前,“你去找吉文回来。”

        “儿臣去找吉文?”袁绯絮抬起眼眸,不可置信地看着赫连婉。她到底还是选了骆吉文。

        “嗯。”

        赫连婉转身,威严的背影挡住了一部分日光,“哀家已经派人去找他了,相信很快便会有他的消息。哀家离不开这皇宫,只有你,何况以你们之前的关系,他更愿意听你的话。”

        袁绯絮一改往日端庄笑得有些讽刺,“母后这是说的什么话,要儿臣丢下病重的皇上去找另一个男人回宫?”

        “若是你爱言礼,你就该明白,他对江山看得有多重。他的病,你们心知肚明,活不过几日。若是你想让他辛苦守着的江山落入他人手中,你可以不去。”赫连婉是什么人,是在这深宫待了一辈子的女人,不论是于言礼还是袁绯絮,他们的弱点,她看地很透。这几日她同样不好过,可不好过的同时,她考虑地也更多。

        “……”袁绯絮沉默,她当然知道,于言礼将皇位看得有多重,他这几日也时常在她耳边提起骆吉文,说他后悔了,当初不该赶他走,他想在临死之前见他一面。

        “皇后,你是一国之母,是你的夫君重要,还是这江山重要,哀家想,你心里应该清楚。”赫连婉扶着袁绯絮摇摇欲坠的身子,连日照顾于言礼也是苦了她了,她清瘦了不少。

        “儿臣明白。”她喉间苦涩,咽下所有的情绪,哑声道:“儿臣会去找吉文回来,但请母后好好照顾言礼,千万让他撑着等吉文到来。”

        赫连婉应道:“哀家答应你。”

        “等母后有了吉文的消息儿臣再来,言礼还在等儿臣,恕儿臣不能陪着母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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