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摇头。
她抬手劈上了宫女的颈项,宫女软软地到了下去。
“你最好指望吉文能忘了她,不然哀家拿你是问。”赫连婉侧过身,带着护甲的手指一动,威严的目光扫了过来。
凌祉急忙磕头求道:“即使借奴才一万个胆子,奴才也不敢欺骗太后啊,这尘缘了虽说是禁药,可效果奴才还是敢保证的。”
“那吉文会不会出什么事?”赫连婉眉头一皱。
“怀王这两日身体会弱一些,不过也就这两天,过几日便好。”
“药效如何,会不会有解法?”她看着沉睡的骆吉文,心头复杂。
凌祉低头跪着,答话间也不敢抬头,“这解法奴才还未听人提过,也未见人解过,毕竟是苗疆那边的东西,邪乎地很,据说能维持二十年。”
“二十年?那也够了。”赫连婉伸手描摹榻骆吉文的面容,二十年确实是够了,就算二十年后他记起了又如何,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活到那个时候,况且,事情顺利的话,二十年后他和绯絮的孩子都能继承皇位了,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是,太后大可放心,怀王还是逃不出您的手掌心。”
赫连婉斜坐着,皇室的威严似乎是与生俱来,言语间冷峻犀利,“凌祉,你在这宫里也待了二十几年了,有的话该说,有的话不该说,你还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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