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黑衣女子难以置信的看着唐善清的反应,一件别国的往事,她为何会如此上心?
唐善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敛回情绪道:“对不起!我……我有些累了。”她太过心急了,她真的害怕三个月的时间她找不到真相。
“太上皇自皇上登基之后便被送去仙山养病,五年来不曾回过京城。”黑衣女子将唐善清送回寝阁最后低声道。
送去仙山养病?一个皇帝竟然五年来不曾进过京城,这件事情确实是有些奇怪。
“你下去治伤吧!我没事,这么多人在,我也被救不出去。”唐善清看着黑衣女子身上的伤和她苍白的脸色出声道。
这女子身上的伤怎么说也全是为了自己,而且,因为担心她的安危还出口与楚蔷的人顶撞,在慈宁宫跪着等她,等了这么久,即使她是奉楚奕的命行事,但是,这却也是在这敌国皇宫中一心一意为她的人,想到这里,说出口的话不禁放柔了声音。
黑衣女子听得唐善清放柔的语气不禁怔了怔,抬头看向这个一贯冷漠的女子。看到她嘴角的浅笑,心中不禁一顿,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她笑,这种笑不同于往日中带着的嘲讽和冷漠的笑,而是真心的浅笑,不掺杂一丝一毫的嘲讽之意。
眼前的女子虽贵为赤羽的皇后,她却并无任何一点娘娘的架子,可是,在她身上她却能感受到一种压迫感,这种压迫感与这宫中其他妃嫔身上的感觉不同,她们身上的压迫感都是来自她们身上端的架子和她们本身的地位,以权势压人,而眼前的女子身上的压迫感,却是她自身带有的。
身为宫中的暗卫,对宫中那些莺莺燕燕她早已司空见惯,可唯独眼前的女子不同,难怪一向不沉迷女色的皇帝会对一个敌国的女子如此上心,她确实有些不同。
“下去吧!我想独自静一静!”唐善清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