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愿意大人大量,饶了自己,那么,说这样就够了,他不会再追究的。

        反正,如果他非要跟自己过不去,纪舒就算是说再多,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行,你觉得受不了,是吧,那我问你,谁让你私自出宫的,我不是对你禁足了吗?”

        菱王的语气里带着警告,表情里带着探究,仿佛要把自己看穿一样。

        原来,是因为这样才来找自己的啊,因为这样就要把自己的蝴蝶给吓走的吗,真是幼稚。

        “这个,我自然是求情万求情的,王太后这才特意赦免的,王太后她为人宽厚,奴婢心里一万个感激,会一直铭记在心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如果您不相信,可以去问王太后。”

        他菱王无非就是质疑自己这个时候为什么不乖乖呆在房间里,而是出现在这里罢了。

        拜托,她是现在女性纪舒,她是一个独立自然人,她的时间她自己掌控。

        她想做什么她就做,她想在哪儿就在哪儿,关他菱王什么事。

        “你究竟使用了什么心机,才使得我母妃做出这样的决定的?”菱王这个时候很严肃。

        纪舒天天被关在这里,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很深的交情的,这些另外已经都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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