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章现在这么愤怒,想必是会应尽全力的,这一拳一定会很疼。

        所以,纪舒做了最坏的打算了,疼就疼吧,再怎么疼,能有现在这颗受伤的、支离破碎的心疼吗?身体上的疼,纪舒不怕,只不过,这心里的伤疤,不知道多久才能好了。

        “砰!”在纪舒觉得自己这一次一定会疼到不行的时候,一声巨大的响声想了起来。

        是谢沉章拳头舞动、击打东西的声音。

        只不过,谢沉章现在击打的,不是纪舒的脸,而是身旁的木桩。

        纪舒想象中的疼痛自然也没有传来,因为现在,最疼的,应该是谢沉章的手。

        刚刚,谢沉章的确是挥舞着左手向纪舒挥过来。

        不过,当左手快要接触到纪舒的时候,谢沉章忽然改变了方向,也改变了攻击的目标。他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他再生气,也舍不得打纪舒。他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你承认了,呵呵,你终于承认了,好,很好,纪舒,你够种,你真够狠的啊你!”

        面对纪舒的答案,谢沉章心如死灰。

        他现在很疼,手上的疼,他无暇去理会,也感受不到,因为已经麻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