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确实不缺钱,衣服脏了就脏了,可问题是脏的不是一两件,也不是一两次啊。
更重要的是,纪舒一伤感起来,不分场合、时机和地点,有时失控地很离谱,别人走来走去时都拿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是个十恶不赦的恶棍,深深伤害和欺负纪舒似的。
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为了,他已经抗议过无数次了,可是没用。
“纪舒,我无比郑重、无比严肃地通知你,我对你的这一系列超常举得真的已经忍无可忍、能耐到底线了,我现在是一丁点都受不了了,我要采取行动来彻底地打败你!”谢沉章宣战到。
没错,谢沉章把这一对垒定义为对战,是他和纪舒之间的较量和正面交锋,是一场大战争。
在这场战役里,作为雄性动物,有着阳刚之躯的他只允许胜利,不允许失败。
所以,为了争口气,为了狠狠地打败纪舒那个y头,更是为了彻底告别纪舒那没玩没了的眼泪鼻涕口水袭击,认谢沉章才这么较劲的。
但现在,天不遂人愿呀。数次求医都无果,怎么讨好医生都没用。
连老天爷都不帮他。既然这样,谢沉章认了,也学乖了。
“拿你没办法,我躲你总行了吧?我装备齐全点,不让自己的衣服再遭殃行了吧?”谢沉章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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