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我刚刚就是白高兴一场,自导自演自我感动咯?你早说嘛,你这样子根高兴,很满意么?看到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你着迷,你很骄傲么?”
谢沉章眼睛里原本闪烁着的光,瞬间黯淡了下来,刚刚一直兴奋着的心,随着纪舒的话,瞬间被无情地浇灭了,他非常生气,失落得很彻底,他很想打人,可是犯法,他一肚子的怒气堆积着,可是又没有地方发泄,只能本能地伸出脚,拼命地踢脚下的石块。
“沉章,你别这样嘛。”纪舒赶忙过去拉住他,谢沉章实在是踢得很用力,不阻止他是不行的,石头那么硬,不用想都知道了,换做谁,脚都会疼的。
“走开!”谢沉章烦躁地叫到,大力甩开纪舒的手,他现在已经有点失去理智了。
“你这样会疼的,你别那么用力,快停下来。”纪舒还真没谢沉章像现在这么生气过。
“不关你的事,不用你管,走开!”谢沉章现在只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他也不想这么粗暴,可是他最心爱的女人一再拒绝他的请求,他没办法克制内心的情绪。
“你这是哪里话,我怎么能不管你呢?”纪舒急得都要哭了,想解释又没有机会马上说。
“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假惺惺了。”谢沉章其实也只是口是心非,他并不是真的不想让纪舒管自己,只是,他心里觉得很失落。求婚的事他都说得那么直白认真了,自己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勇气才终于大胆地说出口的,可是这个女人却像是完全不把他的勇敢和真诚当一回事似的,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我怎么就假惺惺了?我这是在关心你。”纪舒实在是很委屈,自己的话都还没说完呢。
“我不需要,你爱关心谁关心谁关心谁好了。”
男人的思维跟女人是不一样的,男人往往都比较直接一点,他们比较大条,不像女人一样心思细腻,委婉玩转,他觉得,纪舒的话,可能就是已经明确在拒绝自己了的,那既然这样,为什么她又很自己在一起这么久呢,两个人之间的情感难道都只是错觉吗?他想不通。
“你怎么这样,说话这么刻薄。”纪舒也想好好跟他说,可他现在一根筋,根本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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