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季啊路季,我刚刚还在发愁怎么样才能不那么轻易放过你呢,现在好了,这可不是我要灌你噢,连你自己公司的员工也都这么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我的人呢。叶岑怡在心里偷偷笑到。

        “你们这一个个的,究竟是怎么了?你们还是不是c&j集团的员工啊?反过来灌我酒?”

        不用路季说透,明眼人这样看也都能知道,那几个员工明摆就是要让路季多喝酒。

        路季心里也对那几个劝酒者怨恨的很,可路季所不知道的事,他们会劝酒就是因为平时路季太粗暴苛刻,伤害过他们的自尊心,引发众怒,现在刚好有机会能报仇,所以他们才一直揪住不放的。

        “什么灌酒不灌酒的,路设计师,你这样说可就太没意思了。一开始先道歉的人是你自己,可没人逼你,我们只不过是说了公道话,帮理不帮亲罢了,现在你又反过来这样说。我们很为难。”

        “得得,你们不就是想让我喝酒么?我喝还不行么?这是招谁惹谁了我?”路季一连喝了三杯。

        随后,那几个同事又找各种理由,让路季喝了一杯又一杯,叶岑怡则悠然自得地看着她最讨厌的人一点点被灌,一遍又一遍地往厕所跑。

        谢沉章将车开到家,纪舒已经睡得沉呼呼的,怎么叫都叫不醒,还好,她没有吐。谢沉章将她背进屋,给她擦擦洗洗后又帮她换了衣物,自己才也跟着睡下。

        当纪舒醒来后,谢沉章已经去忙了,他帮纪舒做了爱心早餐,并且留了一张小纸条:猪,太阳都晒屁股了,起来吃我给你煮的爱心早餐。我先去忙,晚上见。

        一张小小的纸条,令纪舒瞬间心里温暖许多。她大口大口地吃得饱饱的,还想去喝杯橙子时,电话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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