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章言罢,用力扯掉了他和纪舒之间最后的一点束缚,两个人陷在了一起。
纪舒呼吸急促,脑袋缺氧,一再地求饶,可越是求得急,谢沉章就越是想要欺负她,觉得乐趣无穷。
今天的谢沉章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霸道,仿佛要把纪舒全部都融进自己的身体似乎的。
阵阵少儿不宜的喊叫声持续不断地响遍整个房间,还好,他们住的是独立的私人别墅。
直到天快亮了,纪舒已经疲软地像泄了气的皮球,连动都动不了时,谢沉章才放过她。
纪舒的身上、腿上,到处都是清晰的印记,密密麻麻地又被种满了草莓。
谢沉章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满足地笑了笑,紧紧将纪舒拥在怀里,安然沉睡。
第二天,纪舒醒来后,便开始继续投入到紧张的新剧拍摄之中。
原本她答应过谢沉章,一起床就马上开始去着手跟母亲拿户口的事情的。
可是剧组打电话过来,说最近的几场戏忽然换了地点,让纪舒准备一下马上前往。
纪舒这一去,一待就是半个月。谢沉章知道情况后,也就没有再坚持,而是安慰纪舒,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好,回来了再去处理户口本的事也不迟。纪舒这才安心地将事情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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