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呀,谁叫你是我爸的老熟人呢?我这个人是很贪财的,我自然也是希望钱越多越好,只是,我不想拿我爸的人情去消费,丢他老人家的脸。在别人那,我可能坑蒙拐骗都可以,但在你这,你对我这么好,我也不能一点不珍惜,我做多少事收多少钱,这样我心里踏实。”司机说到。

        “行行,你先做着,到时根据情况,我会给你加薪。”

        “你这不是又想变相给我钱吧?我怎么说也是个年轻气盛的男子,你这样动不动就拿钱来说事,很伤我的自尊心耶。我又不是没手没脚,要钱我不会自己挣吗?还需要你施舍吗?”

        “瞧你,我就这么一说,你又来劲了是吧?我这不是说了,根据情况,根据你的表现来考虑,觉得你已经为我创造更多价值,对我有用我才加的,不是乱加的。得得,这个事先不提了,聊点别的,好吧?”

        然后谢沉章和司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对抗起来,这几乎变成了每天开车外出的必要节目。

        所以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前文里,司机居然还能跟谢沉章以那样的口吻聊天了。

        纪舒这边忙了好两个小时,之后又加了点班,这才总算把当天的关于拍摄的要求和进度赶完。

        纪舒当然知道谢沉章在等着自己,因为每次只要他说要一起吃饭,都会一早就把位置定好的。

        所以,当纪舒一走出片场,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第一时间就给谢沉章打电话。

        纪舒拿起手机,在通话记录里选了谢沉章的号码,说到:“喂,沉章,我忙完了,已经收工了。”

        现在的纪舒,语气里多了温和,说话柔柔的,很淑女,没有了先前的怒意和不高兴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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