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的语气,已经从刚才的命令式,变成了楚楚可怜的求饶式,强调也降了很多。
显然纪舒是被有点谢沉章的这个样子吓到了,现在的谢沉章,看着既让纪舒心疼又让纪舒很不安。
“沉章,你这是这么了吗?你别这样样子,我会怕的,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到底应不应啊?”
谢沉章平日里总是调侃式的语气很纪舒说话的,很少严肃,这忽然变得这么严肃,纪舒没法接受。
“沉章,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好啊,你不应就不应,你自己呆着吧,我走,行了吧?”
纪舒见不惯自己这么说,谢沉章都始终一言不发,自己软磨硬泡的谢沉章也丝毫不给面子,原先的耐心也跟着消失了,惯有的性子又冒了出来,又担心又害怕又无可奈何,心很复杂,怒气一下又爆发出来。
“你以后别再跟我讲话,真是莫名其妙,方才说的好好的,这一下又沉默了。得得,你就自己呆着吧,我躲得远远的,你以后也别来烦我,我怎么会跟你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我真是瞎了我。”纪舒又说到。
纪舒觉得自己自从跟谢沉章复合后,脾气大了很多。以前的她总是轻声细语的,说话很温和。
以前她的口头禅都是:沉章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沉章我认为应该那样子,沉章最好快一点。
以前她不管说什么,都是尽可能的委婉,现在呢,她却像带了刺似的,还动不动就想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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