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扫兴?纪舒听到这两个词时,耐心和仅有的最后一点点宽容之心都快被谢沉章弄没了,脸上的不悦之情更多了几分。这个男人的脑袋是浆糊做的吧,方才自己都没有说他扫兴,他现在反而说起她扫兴来了,还说自己笑点低,明明是他自己发神经、自以为事好么,真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气死人了。

        谢沉章见纪舒已经十分不高兴了,可又不知道她为何不高兴,只能百思不得其解地扰扰耳朵。

        想来想去后,谢沉章忽然想到:会不会是自己刚刚说她扫兴,所以她才不高兴的呢?估计是这样了。

        所以谢沉章说到:“那个,刚刚不好意思,可能我说得太快了,一时着急用错词语。我不说你扫兴,想表达的意思其实是说你都不觉得好笑,我却自以为你会笑,这有点尴尬。是这个意思。没想到我的语文水平不是很好,表达错误了。在此我跟你道歉,中国文化真的是博大精深,一不留神就会差之千里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可能这真的会错意了。既然你不是那个意思,那就算了。其实也不是笑点低,是因为每个人的想法和思维不一样,所以你觉得好笑的我未必觉得,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

        见到谢沉章不仅向自己到了歉,还特意向自己解释了一番后,纪舒这才消了气,跟着说到。

        “对对,你这样说是很有道理的。只不过我这个人以前不认真读书,词语用得不准,希望你别介意。”

        “嗯,没关系了,既然现在说开了,你也说了这是个误会,那就没事了。不过,我刚刚跟你提的那个洋洋小区,你知不知道呢?我们现在走的方向有点偏了,应该是那边往前再右拐,那就差不多了。”

        纪舒以为谢沉章并不识路,抬起手,做了一个划方向的姿势,又要跟他比划一番,想给他指指路。

        谢沉章当然知道纪舒的意思,赶忙阻止了她,说到:“那里我知道,我有个朋友以前也在洋洋小区,我不久前才刚去过呢。不过他现在已经搬家了,他叫卫为。”说完后谢沉章将手机上的照片拿给纪舒看。

        纪舒将头凑上去,朝着谢沉章手机上的屏幕看了一小会,一个胖胖的脸面陌生的男子映入眼帘。

        “就是这个人,他是我的朋友卫为,我们还给他安了另外一个别称:胖子。之所以这样叫,当然是因为正如你所看的那样,源于他很胖。你看了照片后对他有什么印象吗?你是否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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