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可是你的说辞不一,前后有矛盾哦,刚刚还不知道谁说的自己没有丢任何东西呢。你说应该相信你的哪一个说法好呢?”陈辛打趣到。近段陈辛跟纪舒已经特别熟了,甚至比跟谢沉章还熟。
“我这,刚刚我不是在开车呢吗,我这一时没想起来。导演您就别逗我了。”
“哦,那么,你丢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呢?是金子银子还是银行卡?还是手机或者别的宝贵物品?”
“陈导!你明知道我现在着急您该跟我兜圈子,您快说,您把我的剧本台词放到哪里去了?”
在纪舒眼里,这些剧本台词可是物价之宝,可比其他的什么银行卡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宝贝珍贵多了。
“当然在我手里了,不然能在哪儿啊?难道我要拿他们去找谢小子那个家伙对剧本去啊?”
“陈导,现在在跟您说话的是我,关我老公什么事嘛,你该不会是想找我老公喝酒想疯了吧,您想他您自个儿打给他不就好了吗?我是问你,你现在在什么位置。”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幽默啊你,年轻人这么较真可不好,都没有我一个老人家开得起玩笑。还老公老公的叫,酸!我当然还在片场呀,我刚刚想走的时候,发现你有东西没有带,这不就马上打给你了吗?“
陈辛以往是不这么热心和爱管闲事的,但是明天的戏很重要,他对这个戏很重视。
要是没有剧本的话,估计纪舒会不太方便,说不定晚上纪舒还要用呢,临拍前都需要发福温习的。
所以陈辛就打给了纪舒,并随手将剧本拿在手里后,在门口侯着,她知道纪舒肯定要回来拿的。
果然,纪舒说到:“好了陈导,我叫我老公有什么酸的,您要是嫉妒您也可以叫啊,只要您叫的不是我们家沉章就好。关于这个剧本,陈导,这个剧本对于我很重要,我急要,您看,您能不能帮我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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