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又是谢沉章,我说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啊,一天天猜来猜去的烦不烦,明明你放不下我,我放不下你的,有意思啊?”叶岑怡恨铁不成钢的说。
纪舒拖着伤脚艰难的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回房间,叶岑怡知道这时纪舒想自己静一静,并没有上去搀扶她。
纪舒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头发凌乱的散落在床单上,眼泪又止不住的流出眼眶,滴落在床单上。
纪舒千想万想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谢沉章沦为炒作的工具,自己曾经幻想着某一些也许还可以和谢沉章从新走到一起,谢沉章偶尔给她的温暖和承诺现在瞬间全部化为了寒心和谎言。
纪舒的心乱极了,曾经选择这条道路一是为了母亲的梦想,二是为了能拉近与谢沉章的距离,然而事与愿违,这条路越往下走下去越背离了最初的梦想。
纪舒不知道该怎么办,脚伤了没什么,她可以坚强的挺着,笑着面对,然而心伤了,自己再想补也无济于事,往事就像洪水一般从破碎的心中流淌出来,冲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眼泪也决了堤似的夺眶而出,这一夜,寂静如水,只听见一个女孩儿嘤嘤的啜泣。
郑深应酬完记者们松了松领带,走进谢沉章的休息室,大舒一口气:“总算是澄清了,心事了却了一桩。”说着,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的喝光了。
谢沉章凌厉的看着郑深:“你要的结果,开心了?”
“怎么了?沉章,还说呢,如果不是我及时送你下台你又闯祸了知不知道。”郑深擦着汗坐在沙发上对谢沉章说。
“媒体报道出去,纪舒看到了会是什么心情?什么理由不好编,你非得编造成是宣传噱头,博头条宣传影片!”谢沉章挽起袖子来回的在休息室里踱步。
“当时见招拆招,哪管得了那么多嘛。”郑深看着谢沉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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