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章拉过纪舒,将球杆放在纪舒手心里说:“什么都比不上你最珍贵。”
纪舒忙转过身,怕谢沉章继续再说一些她受不了的话,接过球杆杵着地向电梯走去。
谢沉章目送纪舒进了电梯,倚在车子旁点燃了一支香烟。
此时倚在电梯里的纪舒似乎才清醒过来,这都第二次从威亚上摔下来了,一开始副导演说试镜需要吊威亚的时候自己就心有余悸,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还好,当时一心想着怎么把试镜拿下来,没多想,要不恐怕自己没有勇气再吊一回威亚了。
纪舒歪歪脑袋,好像,上次也是谢沉章送自己去的医院,这次也是,生活还真是喜欢作弄人,现在和过去竟然惊人的相似。
纪舒甩甩脑袋,不想了,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门诊楼到了,纪舒拖着伤脚,拄着谢沉章的高尔夫球杆,一瘸一拐的去挂号。
纪舒坐到医生面前,摘下眼镜,“咦?这不是纪小姐嘛。”医生惊异的问道。
纪舒定睛一看,原来是上次受伤住院时候的主治大夫,纪舒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是我,今天又来麻烦您了。”
大夫起身为纪舒倒了一杯热水,开玩笑着说:“怎么?纪小姐又从威亚上摔下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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