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纪舒欲哭无泪的说:“这次接诊的大夫还是上次在集训地摔伤时的主治大夫。”
“真是生活处处是惊喜,生活处处是巧合啊?不会这次也是谢沉章送你过来的吧?”叶岑怡打着哈哈说。
纪舒再次苦着脸点了点头:“又被你说中了,乌鸦嘴!”
“不是吧!这情节比拍电影还神奇。”叶岑怡瞪大了眼睛看着纪舒。
“不贫了,现在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的?看你现在这脚根机器人似的,是不又挺严重?”叶岑怡打量着纪舒的固定支架说。
“轻微骨裂,比上次轻多了,不过今天还是要住院观察一天,明天检查没啥大事儿就能回家静养啦。”纪舒淡淡的说道。
“那我的姑奶奶您在跟这坐着等上菜呢?走,办住院去,我真服了你了。”叶岑怡听罢起身便要拽着纪舒走。
“疼,疼,疼,你轻点儿。”纪舒龇牙咧嘴的看着叶岑怡。
“哦,对了,你这腿脚现在不方便,sorry啦,我去办,你好好休息,办好了我叫你。”叶岑怡略感抱歉,忙跑向住院部大楼。
纪舒笑着看叶岑怡远去的身影,心里的阴霾被冲去大半,关键的时候,还是有好朋友在身边最靠谱。
待叶岑怡打点好一切,纪舒懒散的躺在病床上,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甜蜜的微笑,叶岑怡敲了一下纪舒的脑袋:“这不仅摔着脚了,这怎么还给脑袋摔坏了了呢?都开始无故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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