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倾尘推门进来,瞄了眼桌子上的鸟窝走过来说:“你还真救了它啊。”
云梁别过脸气鼓鼓的不理他。
落倾尘把一个小瓶子放在桌子上说:“给它用这个药,能加速伤口愈合。”
云梁这才看他一眼,拿过药来带着鼻音嘟囔说:“这药能止痛吗,它看起来很痛。”
“能。”落倾尘撩袍坐在她对面,“唰”地打开手中的扇子,一连串的动作潇洒非常,“能让它一点痛苦没有睡死过去,怎么样,师父够好人了吧。”
云梁立刻抬起头脸瞪师父,以为他给自己的真是安乐死的药。
落倾尘却笑起来,“真是傻乎乎的,那就是给鸟用的伤药,我刚配的。”
说完故意歪着头看云梁的脸,“嘴都能挂油壶了。”
云梁这才觉出自己又在撅嘴,做小孩子久了,神态也越来越像了。
落倾尘看了看云梁包扎的伤口,摇摇头说:“笨手笨脚,来,我给它拆开你重新上我拿来的药,然后我包上。”
云梁赶紧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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