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最终沉默了。

        筠窈那时懵懵懂懂,并不明白这些谈话的全部意义,只知道自那以后父亲和母亲就时常夜晚关在房里说话而不陪她玩耍,他们在说很严肃的事情,有时候还能听到母亲的哭声,每次到最后都是父亲轻声哄着母亲,不过妥协的好像是母亲。

        筠窈虽然听不懂,但是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应该和姨妈他们关系疏远,两家最好还是像以前一样好,那样表哥就还会一直来和她玩,他们会像以前那么亲,然后长大后表哥也还陪着她,成亲,不就是一辈子都在一起吗?

        “红霄姐姐!”

        蜻蛉突然喊了一声,红霄一愣这才回过神,往旁边看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走过那个石像很远了。

        “怎么了?”红霄问。

        “刚才我听路边的人说,前面那条小路好像有山贼出没,我们要不要换条路走啊。”蜻蛉说。

        红霄在心里计算着,是不小心遇到山贼与之战斗耗费的时间长,还是绕路。最后她看了眼蜻蛉的小骡子,还是决定不绕路了,就从那条就近的小路通过。

        “直接往前走吧,要是山贼有合适的马匹,你也能换个坐骑。”红霄说。

        蜻蛉摸了摸着自己的小骡子,她还是喜欢现在的坐骑。

        两人上了小路,一路上灌木丛生,地上落叶积的很厚,一看这条路就许久没人走了。蜻蛉仍旧在不停的自言自语,似乎在跟虫子说话,红霄却机警的听着周围的动静。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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