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只是练功不小心走神而已。”陆知休忙说,眼神却躲开了。
“不管怎样,那天是本王孟浪了,”承晔面带愧色地说,“对不起。”
陆知休似想起什么,呆呆地回望他,“你……难道……”
承晔这时才说:“你的职责是保护沈玉玑,若是他有事你定会更自责,本王的身手比他好,本王受伤,好过他受伤。”
“你怎么那么傻……”陆知休还是红了眼圈。
见她这样承晔忙说:“你别这样知休,本王看了心疼,本王与弥天也有仇怨,也不全是因为你。”
谎话就是如此,七分假三分真才最可信。
“你也是一国储君,怎么能这么冲动,若是你这次……”陆知休说着泫然欲泣。
承晔忙揽过她柔声哄着,“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别哭。”
陆知休顺势便靠在承晔怀中饮泣着。
“哎呀我就看一眼嘛——”
房门突然被打开,云梁不顾外面宫女的阻拦闯了进来,陆知休立刻站起身背对着房门擦拭眼泪,承晔倒还算平静,微笑着道:“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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