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晔垂下眼,面露伤感,“没什么,今早儿臣有些腹痛,想起小时候每当儿臣腹痛时,母后就亲自熬羹汤给儿臣喝,儿臣有些想念她了。”
“哦——”承裕把目光移开了,“朕和母妃之前是有些嫌隙,不过夫妻之间很多事情是难以说清的,晔儿你不必多想这些事,要是身体不适,就传朕的御医来看,你如今是当朝太子,要保重身体。”
太子……承晔在心里慢慢咀嚼着着两个字,抬眼看向承裕,“父皇,儿臣是您心中的大虞储君么?”
承裕细细的看着承晔,最后道:“当然,否则朕为何会封你为太子,晔儿,你今天怎么了?”
承晔也定定的看着父皇的眼睛,“那您为什么不愿意让儿臣去近仙岛找岛主,您不希望儿子成为有智士辅佐的明君吗?还是……您另有打算。”
承晔的眼中已经带出了敌意,这对他来说很稀有,除非他是自己不打算掩藏情绪了。
“父皇不想你去,是为了你。”承裕也皱起眉,随后意味深长道,“晔儿,当初你应该听父皇的话。”
承晔猛地站起身,把药碗放在一旁的几案上,“那父皇您倒是说说,为什么不让儿臣去,当初您也是几次三番要请国师回来,为什么偏偏儿臣不能去,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理由?是您觉得儿臣不配,还是儿臣根本就不是您心中那个最合适的储君!”
“晔儿!”
承晔突然半跪下抓住承裕的胳膊,凑近自己的父皇,“那父皇您告诉儿子,您有没有想过再换别人做大虞的储君?”
承裕愣了一下,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精明至极的狐狸也会偶尔愣神,这一刻他竟然一下子没有话来应对,任眼底的情绪被承晔看去。
承晔的脸上浮起一抹苦涩的狞笑,他低下头肩膀微微的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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