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茵茵抬起头欲言又止,最后看向跟在承晔身边的管家。承晔便也看了眼管家,让他先退下。

        等只剩下柳茵茵和承晔时,承晔故意放柔了声音说道:“有什么话尽管说,不必害怕。”

        柳茵茵看向承晔,呆呆的看了他好一会儿,随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袖中拿出一个手帕,打开后里面是几张残破的纸片,边缘被烧的很不整齐,柳茵茵拿过来呈给承晔看。

        “这是……”

        承晔刚看一眼立刻就发现这是父皇的字迹,虽然纸片上只剩下寥寥几个完整的字,可他还是认了出来,尤其其中一片的边角上还有半块印章。

        “这是当今皇上……不,先皇给我家老爷的。”柳茵茵说。

        承晔拿过细细的看,可是上面的几个字已经拼不出内容,他抬头问:“这上面原来是什么?”

        柳茵茵摇了摇头,有些颓唐地说:“妾身没看过,只是听老爷说,是对太子不利的内容,一经出示,便会威胁太子的地位。”

        说完她咽了口唾沫,“后来,妾身和老爷就把它烧了,今日妾身带过来就是让太子知道,我家老爷已经没了那个手谕,今后愿为太子效力。老爷他已经年过花甲,再过不了几年可能就要告老还乡,只想好好的安度晚年。”

        承晔看着那几张纸片,随后微笑道:“知道了,郑老一生为大虞鞠躬尽瘁,本王都记在心里,替父皇和大虞感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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