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梁觉得,夏侯期才没有立场教训自己,同样是无爱结合,他比自己好到哪儿去了?只不过他是为了江山自己是为了钱,听起来比她崇高一些罢了,但她可没有牺牲别人。

        夏侯期听她说出这种话后就有些愣,随后冷下脸:“承晔城府极深,你猜不透他为人,不该冒然就托付终身。”

        云梁不以为然,向上踢了两下绣鞋道:“师父说,一个对你有益处的坏人,也好过对你不好的好人。最稳定的关系就是利益关系,无所谓什么好坏,我对师弟有用,师父对师弟更有用,就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师弟也不会薄待我的。”

        夏侯期冷笑,“看来你想的倒仔细,之前是朕轻看你了。”

        云梁垂下眼,“多谢皇上夸奖,那要没什么事我就出去玩儿了。”

        见夏侯期没吭声,她自己滑下榻朝外走。

        “云梁!”

        没走几步远,就听见夏侯期又在身后叫她,云梁低下头没回身,等着他说话。

        好一会儿夏侯期才说:“若是朕保证对你好,也让你做云莱的皇后,你愿留下吗?”

        云梁回过头愣愣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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