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咳了一声,对那少年说:“你那栗子多少钱肯卖?”
福子往夏侯期跟前靠了靠,连理都不想理那人。
家仆怒了,仗着主人的家势粗声道:“别不识抬举,我家主人可是朝中刘御史家的四公子,你有几个脑袋,敢得罪我家四公子。”
“刘世泰啊。”夏侯期淡淡地说。
真没想到刘世泰那个蔫巴巴的老头子,会有这么跋扈的儿子和家仆。夏侯期印象里的刘世泰,平常在朝上站着时缩成一团,圆滑的没一点棱角,从没有跟任何人有政见相悖之时,简直是那种典型的官场老软肉,谁都不得罪也没什么大建数,夏侯期父皇坐皇位之时,有很多这样无作为但逆来顺受的臣子,后来一部分被夏侯期削去了,可刘世泰这人还真找不到什么大错处,眼看着年纪也那么大了估计也活不了多久,夏侯期就留下了他。
“大胆,竟然直呼我家大人的名讳!”那家仆用马鞭指着夏侯期喝道。
郭飏眯起眼,“你才是大胆,识相的,就快滚,爷爷懒得跟你这种杂鱼动手。”
“你……”那家仆瞪圆了眼却不敢冒然冲过来。
郭飏的手在腰间一动,一枚暗器打在马脖子上,随后郭飏立刻护着夏侯期站到路边,看那马一路飞奔跑了。
“老丈,快些收拾先回去吧,免得那恶仆再来找你麻烦。”
夏侯期说着示意福子把钱袋留给老汉,然后又交代说:“近些日子就先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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