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梁自出生后两辈子以来,都没有受过这么疼的打。而且自她长成半大孩子后,落倾尘就很少打她屁股了。小时候每次挨打,落倾尘的竹条没落下云梁就开始哭叫,落倾尘不堪忍受这种聒噪,都是随便打两下了事,这次,却是结结实实地打。

        裤子被扒下,屁股上已经是道道血痕,云梁从回来后就没有吃东西,醒来后本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这会儿硬是叫得满后院都听见,眼泪鼻涕时不时呛住自己。

        “呜呜——”

        夏侯期听清是云梁的叫声后立刻便要冲过去,却被承晔伸手拦住。

        “咱们还是先回去前厅吧,这会儿不方便进去。”承晔说。

        夏侯期指着云梁房间,“他,他在打云梁?”

        承晔笑着点点头,“师尊若是不把这口气发出来,云梁以后的日子才难过,肯打她,说明没事。”

        夏侯期瞪大眼,这叫什么话,云梁才刚脱险就挨打!

        里面的落倾尘此刻终于打够了,叫门口的红苏进来,扔给她一瓶药说:“给她敷上。”

        云梁不住抽噎着,屁股已经血肉模糊,她犟起来,“我不用!呜呜……”

        落倾尘扯了下嘴角,“将来你还要嫁人,为师我是怕你留下一屁股的疤,到时候你师弟骑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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