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承晔来了,云梁本来很感动,可突然想起师父走的时候那句话,竟然想,他是不是来看自己还能不能被……

        正想着承晔便走了进来,“师姐,伤势怎样了?”

        云梁哼唧着趴在枕头上,瓮声瓮气地说:“屁股都稀巴烂了,呜呜。”

        一说起这个她还是想哭,上辈子父母没有打过她,别说打,根本就没有跟她说过几次话。上一世的父母和她有血缘关系,却并不亲近,因此云梁小时候也很少哭,因为她也明白自己的眼泪没人在乎。这辈子遇上落倾尘,挨打挨骂是常事,不知怎么也就爱哭了,虽然大多数时候是假哭,可有时候眼泪也是说来就莫名的来了。

        承晔坐在床沿,伸手摸了摸云梁的头,温声道:“师尊也是希望你以后懂事,师姐,你今后万不可那么调皮了。”

        云梁抹了把脸,突然吸了下鼻子说:“师弟,这次谢谢你,我差点害了你……”

        承晔笑开,“师姐是朕的未婚妻,朕理应保护你的。”

        云梁回过头看他,咬着嘴唇半天才说:“师弟,我一定好好做你的妻子。不让你再为我犯险,还有,下次你可千万别这样了,你真要有个什么事,我就是千古罪人了,活下来也得让人唾骂。”

        承晔点头,“嗯,是朕想的不够周到。不过师姐你也不必自责,这次朕这样做也有自己的想法,不全是为了师姐。”

        云梁刚想问什么想法,可看到承晔又露出那种完美的微笑,便忍住了,承晔对她好,可也有不想让她触及的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